您的位置:首页  »  小说  »  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八十一章 冲冠一怒(下)


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八十一章 冲冠一怒(下)

时间:2018-08-09 侯龙涛愣了几秒钟,他脑子里琢磨着女人的真实想法,屁股却不由自主的前后摇动起来,使阴茎缓缓在湿热的口腔中进出。如云稍稍把舌尖儿吐出嘴外,让男人的大肉棒磨擦自己腔壁的上部和柔软的舌面,从生理到心理,她已经做好了一切準备,但她所渴望的强大攻势却迟迟没有出现。   如云知道爱人疼惜自己,但现在她要的是爱人对自己身体最野蛮的佔有,她要以此来感觉爱人的强大,很显然,如果不再给点儿鼓励,爱人八成是不会让自己如愿以偿的。她转为主动的吸吮鸡巴,就当男人开始发出欢喜的鼻音时,她用长长的指甲掐起他屁股上的一层皮肉,狠狠的一错。   「啊!」侯龙涛疼得向后一蹦,「你……你干什么!?」他刚刚开始享受,就被这么莫名其妙的「虐待」,真是有点儿上火,眼睛都瞪了起来。   「我才不要服侍你,你以为你是谁?我说什么也不会屈服的。」如云把脸扭向一边儿,脑袋微微的上扬,做出一副大义凛然、倔强不屈的样子。   「这……」侯龙涛双眉皱起,斜眼看着女人,「噢……」他终于明白了,美人是在跟自己调情,她刚才所说的都是真心话,她确实是想自己「强姦」她。「臭娘们儿,这儿轮不到你做主,」他一个箭步蹿了过去,一把扳过女人的头颅,将她的嘴巴捏开,把坚硬的肉棒捅了进去,「给老子用心的嘬。」   如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脸上出现认命了的表情,但她并没有活动自己的脑袋和舌头,毫无要开始自愿口交的迹象。「妈的,不自觉是吧?看老子不把你的嘴巴干爆。」侯龙涛做出一副淫邪的笑容,双手箍住美女的螓首,猛的一挺腰,将整根粗大的阳具插入了她的小嘴儿里,龟头直抵喉咙深处,然后就开始拚命的抽动,次次都把睪丸打在她的下颌上,真是一点儿不留情。   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如云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,滴滴哒哒的掉落到她腿上,男人的阴毛不断的刺激着她的鼻腔,嗓子眼儿被阳具撞得生疼,她想打喷嚏,可嘴巴被填得满满的,根本闭不上;她想呕吐,可向上反胃的力量敌不过阴茎冲击的力量,完全被压制了。大脑由于缺氧已是一片空白,虽然不是很好受,但这正是她想要的。   「叫你不听话啊,现在美了吧?」侯龙涛抱着女人的头,疯狂的肏干,他表面上装成暴力强姦犯,可心里对娇妻的疼爱没有一点儿减少,他知道,对于女人来说,这样猛烈的抽插口腔是毫无快感可言的,因此虽然他是爽得不能再爽了,但却没有刻意的忍耐,他要让自己尽快的到达高潮。   如云已经被搞得白眼儿直翻,实在不行了,她双手推住了男人的大腿,想要放弃,可后脑突然被紧紧的按住,男人发出了低沉的吼声,身体产生轻微的颤抖,口中的肉棒也不再向外退出,而是开始间歇性的膨胀,喷射出浓稠的浆液。「咕嘟、咕嘟」,女人拚命的嚥着,可量太大了,食道被灌满了,嘴里本来就没有空隙,只能让白浊的阳精顺着嘴角儿淌了出去。   「呼……呼……」侯龙涛向后退了两步,「嘿嘿嘿,味道怎么样,老子的鸡巴好吃吧?」   「咳咳……」如云把上身扭向一边,右手撑住床面,用左手背擦掉嘴角儿的精液,「混蛋,你的东西臭死了。」虽然她脸上挂着的是受虐后的凄楚表情,但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股强烈的妩媚之气,她的眼神中分明充满了无尽诱惑。   「我让你嘴硬,有你叫爷爷的时候。」侯龙涛骑上了美人的腰,将她的上身重重的推倒在床上,双手拉住她的领口儿,猛的向两边一分,几颗金色的扣子飞到了半空中,包裹在黑色性感乳罩中的雪白胸脯儿暴露了出来,紧接着就被男人用力的捏住,向相反的方向揉转,「好一对儿大奶子,真不是一般的好玩儿。」   「不要,求求你,不要啊……」如云拍打着男人的小臂,小幅扭动着腰肢,好似一个不知道如何反抗侵犯的小姑娘,她的表情也是焦急中夹杂着羞涩,绝对能激发男人的暴力倾向。因为被旋转的幅度太大,她的乳房已经从胸罩中蹦了出来,艳红色的翘挺奶头儿被搓揪得隐隐生疼,同时也产生了在全身蹿动的快感电流。   做工精緻的蕾丝胸围被侯龙涛粗暴的拽了下来,他向上一蹭屁股,变成了跪骑在女人的小腹上,硬梆梆的阴茎落入了深深的乳沟中,他将两颗丰满白皙的大奶子向中间狠挤,死死夹住自己的老二,开始摇动臀部,「不光大,还又软又有弹性,你老公是不是也经常这么玩儿你的啊?他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儿,才有这样的运气,天天都能搞月上的嫦娥。」   「死小子又往自己脸上贴金。」如云在心中暗笑,脸上却露出无比羞耻的神情,说话也带了哭腔儿,「不要了,求你,我老公……我老公是个傻子,他……他不会这些……虽然他傻,但我也不能对不起他……求你,别这样……」她掐住男人的虎腰,好像是在用尽全力的抗拒,实际上是在自己和自己较劲。   「你老公傻,那我就更得让你好好爽爽了,自己扶着。」侯龙涛抓住了女人的双手,放到了她的乳房上。「不要,不要……」如云表现的还真挺倔强,挣脱了男人的手掌。男人抓,女人躲,四只手在空中舞动着。侯龙涛不再费劲了,突然捏住女人如同樱桃般的艳丽乳首,恶狠狠的向上猛揪,「再不老实,我就把你的奶头儿掐下来!」   「别,别……」如云就好像是真的怕了,或是真的被弄疼了,眼角儿又出现了泪光,她捏住自己的乳房,将火热的阴茎包裹住。要不是早有默契,侯龙涛可要心痛死了,但既然现在玩儿的就是暴力,他也就放开了,「小娘们儿,再让你尝尝大鸡巴。」他边说边用双手揽住了女人的后脑,把她的头扳起来,强迫她用嘴套住了从乳峰间探出的小半根儿肉棒。 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这回没有那么强的冲击感了,虽然如云还是愁眉苦脸的,可在每次阴茎进入口中时,她的舌头都会自觉的绕着龟头打个转儿。正在被乳交的阳具火烫无比,热力通过皮肤传导到女人身上,把她浑身白皙的肌肤都烧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,看上去就让人性慾大发。   侯龙涛放开了美人的螓首,两手猛的一撑床面,身体上蹿,在空中一扭腰,双臂一送,落在了床的另一边。「啊!」这套动作倒是出乎如云的预料,她仰头望着男人,睁得大大的美丽双目中满是惊讶,由于太突然,双手还在不停的揉着奶子,但已没有阴茎可磨擦了,而成了将自己的两颗丰乳互相挤压。   「Comehere,bitch!」侯龙涛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一条小臂,用力向自己拉过来。   「啊!不,疼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」如云言行不一,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脚在床面上蹬着,借力将自己的娇躯送向小伙子。男人把美女拖下了床,在她后背推了一把,如云便踉踉跄跄的冲到了墙边。   侯龙涛将女人的上身死死的挤在巨大的窗户前,一条腿插进她的双腿间,向两边扩展着空间,一只手隔着裤子在她的大腿上抚摸,另一只手从前面绕入她的胯间猛抠,「贱货,求我,求我干你。」   「不,求你不要,我说不出口。」如云把腿绷得笔直,软腰稍稍下塌,圆滚的屁股就撅了起来,显得更加突出。   「不说!?不说我就把你从这儿扔下去。」侯龙涛随便想了一句威胁的话。   「别……别杀我,我……我说,求你干我……」   「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?骚穴是不是已经痒得不行了?要不要大老二给你止止痒啊?」   「要……」如云的话好似被迫,实为真心,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了两个厚厚的肉盘,硬立的奶头儿被挤入了柔软的乳肉中,别提多舒服了,再加上小穴正被大力的搓揉,不想被肏才怪。   「哈哈哈,你终于发骚了。」侯龙涛的八根手指挤入了美人的裤腰中,藉着身子下蹲的强大力量拚命一拽,一直扒到她的腿弯处。「啪啦」、「啪啦」如云长裤的五颗腰扣儿全部崩开了,耀眼的大白屁股微颤着展现了出来,虽然勒在深深的臀沟中的黑色蕾丝内裤起不到任何提臀作用,但她的曲线仍旧是无可比拟的圆滑。   「他妈的,你上面那张嘴硬,下面这张可在喊『要』呢,流了这么多骚水儿。」侯龙涛蹲在女人的身后,双手紧捏着她肥嫩的臀瓣,只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,汩汩的爱液不断涌出,一双雪白大腿的内侧有两条溪水在向下流淌。   「别说了……你骗人……不……不要看……」如云突然从被猥亵的少女变成了初次偷吃的少妇,羞耻,却又充满渴望。   「这两个大白馒头的手感真是好,不知道味道怎么样。」侯龙涛张开血盆大口,开始在女人的美臀上又啃又咬,直到自己的口水涂满了她的屁股蛋儿,虽然并没有真的用力,但她的皮肉实在是太娇嫩了,还是留下了排排的齿痕,「真他妈香,还有点儿甜,热乎乎的,是不是刚出锅啊?」   「闭嘴,闭嘴,你这个流氓……恶棍……我可是IIC中国的总经理,IIC亚太地区的首席代表,我会让你吃苦头的……」如云双手按在窗户上,头向后仰着,她从来没有停止过用自己的双乳磨蹭光滑的玻璃。   「肏,我叫你嚣张,看我不肏死你。」侯龙涛站了起来,「呲啦」一声,将女人的小内裤撕成了两片,扔到了空中。   至此,一套三千多块的职业套装、一套四百多块的高级内衣,算是全让男人毁了,但如云一点儿也不心疼,高质量的性生活是钱买不来的。侯龙涛捋了捋自己的老二,双腿微屈,向着斜上方,将肉棒狠狠的捅进了女人阴唇间的小肉洞里,「谑谑谑谑,好紧,好湿,好热。」一进入,他就开始「噗哧、噗哧」的兇猛抽插,丝毫不讲技巧,这样才像强姦嘛。   如云的反应和预料的完全相反,她并没有积极的回应男人的肏干,就连原先在屁股被舔咬时轻微颤抖的身体,现在都变成了绷紧不动,除了从鼻子中发出的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哼声,她是一言不发,这和她平时胡乱叫床的习惯是截然相反,从窗户上映出的是一张痛苦中带着无助的美艳脸庞。   「真是个天生尤物。」侯龙涛心中讚美,嘴上却是大骂,「你个贱屄,给我叫,你不出声儿,老子就不爽!」他双手死死掐住女人的细腰,把抽送的速度和力量再次加强,撞得美人雪白的大屁股「啪啪」做响,「你他妈叫不叫!?」虽然他的喊声很大,但还是不足以盖住从两人性器结合处发出的「噗哧」、「咕叽」声。   如云死撑了一会儿,也「矜持」够了,「饶了……啊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求求你……啊……放……放过我……」   「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?」侯龙涛腾出一只手,将女人的翠玉髮簪拽了出来,一把揪住她散开的青丝。「啊!」如云的螓首向后仰到了极限,头、背、臀间形成了凹陷的弧形,全身只有那对儿大奶子仍旧顶在窗户上。   「臭娘们儿,你倒是叫啊!」   「我……啊……不会……不会叫……」   「臭屄,别装傻!」   侯龙涛在美女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。   虽然男人根本没用力,如云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,「疼……别打……求求你……啊……不要打我……我什么……什么都听你的……啊……要被你的……你的大鸡巴干死了……肏死我了……啊……要被插穿了……」   「还说不会叫,骚货,爽不爽?老子玩儿得你爽不爽?」   「啊……啊……爽……爽死了……」如云带着哭腔儿浪叫着,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,肥嫩的屁股向后拱着,她的子宫都被撞得麻痺了。男人越干越起劲,女人也越来越配合,大量的爱液被肉棒砸得从小穴中溅出,喷洒在窗户上,星星点点的。   「嘿嘿嘿,」侯龙涛淫笑了几声,突然把老二从阴道中拔了出来,两手用力将女人的双臀拉开,「让我来开开你的后洞。」   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那里不可以……啊……不可以……」如云感到了男人的龟头顶住了自己一张一合的肛门,惊恐的大叫起来,但身体却没有试图逃走。   「少废话,老子就喜欢干女人的屁眼儿。」侯龙涛说着,老二已经撑开了美人的后庭,巨大的阳具缓缓的杵进了直肠中,肛门四周的皱褶慢慢的消失了。   「啊!啊!啊!来……来了……来了……」如云叫的非常凄惨,身体剧烈的颤抖着,她的子宫颈口张开了,火烫的阴精放射了出来。   「肏,你的屁眼儿真是太紧了,夹得老子好疼,」侯龙涛并没有因此而放慢抽插的速度,甚至比肏屄的时候更用力,「痛快,真他妈痛快。」   「疼……疼死了……你的太……太大了……要裂开了……你要把……啊……把我撕裂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如云雪白柔软的臀肉在微微痉挛,上面沁了一层细微的汗珠儿。   侯龙涛突然觉得女人可能不是装出来的,自己只是藉着爱液,并没有使用润滑液,也许自己是真的弄疼爱妻了,心念至此,他已经停下了肏干的动作,「宝贝儿,是真的难受吗?」如云没有回答,只是扭头抛给爱人一个媚眼儿。男人一笑,粗长的肉棒又开始在她紧窄的肠道中进出……   「怎么样,是不是没有那么大的火了?」被窝儿里,如云偎在男人的身边,轻轻的舔着他的肩头。   「切,对你的身子我只有爱,出不来气的。」   「不管怎么样,你是答应过我了,不去惹不必要的麻烦。现在正是严打的收尾阶段,你要是和姓毛的闹起来,肯定是个两败俱伤,弄不好还会被扣一顶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的大帽子。」   「好了,我听你的话就是了,我不会去找他闹的。」侯龙涛把女人紧紧的抱入了怀中,吻了吻她的额头,「还有,我不需要强姦你的『特权』。」   「哼,算你有良心。」如云对于爱人能猜透自己的想法略微有点儿惊讶,自从去年十月中之后,侯龙涛就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「权力」强姦自己的男人……   第二天下午下了班儿,侯龙涛先带着茹嫣回家陪父母吃了饭,然后便一人来到了德外一家叫「东星初升」的三层娱乐城。这家娱乐城是大胖、马脸和文龙合资盘下来的,包括檯球厅、游戏厅、餐厅、网吧、小型迪厅,几间练歌房和地下保龄球场、麻将馆,当然了,未成年人是不得进入麻将馆的。   虽然「东星初升」也对外营业,但主要服务对象是会员,凡是持有「东星」会员卡的人都可以在这里享受到两折的优惠,还可以以记帐的形式付款。和其它俱乐部不同,「东星」的会员卡是钱买不来的,就连田东华和所有在光大大厦上班儿的「东星」职员、易庄生产线上的工人、十五家专卖店的经理都没有。   侯龙涛一进大厅就被两个小太妹缠住了,在她们的屁股上揉了两把才算脱身。今天檯球厅没有营业,只有靠近吧檯的那张球檯开着灯,马脸和文龙在边骂边打,其余的人都坐在吧檯前,麻子在吧檯后面为他们準备着饮料,他这个原先只知道天天在马路上惹事生非的地痞,现在是这家檯球厅的经理。   「啪啪啪」,侯龙涛走了进来,冲着马脸拍了拍手,「别玩儿了。」   「太子哥,喝点儿什么?」   「老样子。」   「好。」麻子从冰箱里取出一听可乐。   「四哥,打算怎么办?」文龙坐到了侯龙涛身边。   「什么他妈怎么办,」二德子猛的一拍吧檯,「敢碰我四嫂,那就是他妈一个死!咱们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抄上百十来个兄弟,去砍他们丫那,灭他九族!」   「这主儿怎么了?」这话要是从大胖嘴里说出来,侯龙涛是一点儿不会惊奇的。   「喝多了,刚才吃饭的时候灌丫来着。」刘南把二德子从高脚椅上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。   「谁他妈说我喝多了?走,我再跟你们丫那拼两箱。」二德子还在叫嚣着,「肏,把喷子给我,我这就去给四嫂出气,呃……」   「猴子,」大胖走过来拍了拍侯龙涛的肩膀,「别看老五喝多了,他说得可不全是醉话。咱们出来混,最好不跟女人谈感情,如果谈了,就得罩得住她们,你说吧,怎么动手,把时间、地点告诉我,我帮你把那老丫那废了。」   「他可是富豪榜上有名有号的人物,出了事儿不会没人管的。」侯龙涛喝了一口可乐。   「那又怎么样?让麻子去弄几辆车,在高速上一截他,不到两分钟就能解决战斗,他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。是不是,麻子?」   「是啊,太子哥,我们带面具、手套,打完就走,就算有人怀疑到您身上,也没有证据,哪怕是把我们抓住了,反正也没要他的命,也就是个盗窃机动车、严重伤害,不会把您牵连进来的。」   「你这些话里有太多的毛病,他是上海首富,势力比我大多了,在官面儿上也比我撑得住,要是真的怀疑我,非查我个底儿掉不可,对我有什么好处?要是抓你们,我是根本保不住你们的,不判个无期,也是个十年、二十年,你们愿意扛?」   「有这么严重吗?」麻子帮侯龙涛点上了烟,他虽然很忠心,但真要蹲十几年苦牢,他还是有点儿不太情愿。   「四哥,你不是想就这么算了吧?」马脸不干了,「这不是等于让人骑在你头上拉屎吗?」   「你丫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?」侯龙涛白了他一眼,「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」   「可是你好像挺怕那老小子的嘛。」武大也点上烟。   「别逗了,」文龙过来摆弄着武大本来就不多的头髮,「我四哥什么时候怕过。」   「我是很怕他,如果不是他现在有很棘手的事情要办,昨晚我都很难脱身的。他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我和小云云的,我自己倒是没什么,最重要的是小云云的安全,我太清楚他那种流氓出身的大亨办事的手段了。其实我有点儿像他,但我比他有理智,这就让他比我更为危险。」   「别这个那个的了,你就说要怎么办吧。」大胖已经不耐烦了。   「是啊,四哥,你就给句痛快话,哥儿几个听你的就是了。」   「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,绝不能等到他把一切都处理好了,再回头来安心对付我。」侯龙涛用力将烟头儿在烟灰缸儿里捻了又捻,然后从牙缝儿中挤出了一句,「我怕他,所以我要他死。」   编者话:在现实中,强姦和轮姦都是对女人身心最残忍的摧残,因奸生爱的可能性更是亿分之一,如果有辨别能力很差的小朋友在看《金鳞》,千万要把现实和虚构分清楚。强姦和轮姦是人性最阴暗面的表现,是野兽都不如的行为,受害人所受伤害的程度是一般人无法想像的。对于那些看了几本H小说就以为女人一被肏上就会任由摆布的毛头小伙子,不要做出法理不容的事来。说这些可能有点儿不合时宜,但有的读者提出来,《金鳞》对一些是非不明的孩子会有很不好的影响,特别是强姦和黑社会的情节,但愿他们是杞人忧天吧。又开始有读者觉得肉戏太少了,一句话,情节未到,硬加肉戏进去,只能是味如嚼蜡。在「羔羊」上用Monkeytybbs的名字不是因为Monkey被抢注了,是我把Monkey的密码给忘了。其实也没什么,我最初在「风月」上用的就是Monkeytybbs。我知道每篇文章都是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,我也有不喜欢的文章,只不过就是不看了,从没说过什么(触及了民族尊严的除外)。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几个不喜欢《金鳞》的人却偏偏要跟在后面一次又一次的发言,先贬低文章,再不冷不热的讥讽我几句,他们明说了已经很久不看《金鳞》了,却还要在各种关于《金鳞》的评论上出声,让我很难理解,是跟我有仇吗?贬低我能抬高他们吗?支持我的读者都劝我,对于那些话就当没看见好了,可要是总有那么几只苍蝇在耳边飞,也真是够烦人的。又要有人认为我听不得反对意见了,意见我听的得,我听不得的是单纯的侮辱。A兄,我没伤害过你,请你也别再伤害我,有骂我的功夫,不如自己也去写一篇试试,我保证不会跟在后面讥讽你的。
上一篇:没有了 下一篇:风月大陆 第三章 出师登州